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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 題: 刑事組記事--失去之物(1)
發信站: 清華資訊(楓橋驛站) (Tue May 18 16:06:41 199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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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灑在大廈光亮亮的地板上,映著宗一郎一般輕快的身影
走進了因為空調而顯得格外涼爽的大廳,他聽著自己的皮鞋踏在
地板上發出的「喀!喀!」聲,空著雙手插在褲袋裡,使他看起
來像是來玩而不像是來辦公的。照他自己的說法是:他的文件都
在自己的腦海中。只是刑事組自雅子以下都還存疑就是了,雅子
說:沒辦法。在他捅出漏子前,也只有由得他去了。這就是刑事
組的兩個靈魂人物的對話。
「老徐!」宗一郎對著在大聽中央拖著地板的清潔工說
「老徐啊!你還沒去...?」
「帝先生…」老徐睜著那雙因為年老而已經消失在皺紋裡的
眼睛,努力地看著宗一郎「放心罷!您的恩情我一定會記著的!
我會去的!您放心罷…」老先生不斷地重覆著這句話。
宗一郎看了心中有一種不祥的感覺,但是他只是笑笑,拍拍
老徐虛弱的背脊,到雅子的辦公室去了。
「聽說有新人是不是?」一進門宗一郎就說。
「嗯。」雅子應道「叫天堂寺 左彥,好像是自願到我底下工作的…」
「天堂寺…?」
「很熟對吧?這個名字讓我想到一件事,好像是六七年前吧,
有兩派青少年械鬥,一邊五個人,一邊卻有二十多個,結果你知道嗎?
居然造成二十四人受傷,而那五個中的其中一個只有輕傷,他就叫天
堂寺」雅子一攤手「希望不是他...」
電話響了,打斷雅子的話頭。
「耶?怎麼會這樣?」雅子對電話發著愁,轉身對宗一郎道「看來,
我們得要在奇怪的地方見見我們的新夥伴了。」
「咦?」
「醫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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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的急診室,永遠都顯得兵荒馬亂的樣子,雅子跟宗一郎趕到時
正好看到一張掛著「天堂寺 左彥」牌子的病床被推進急救中心。
「啊!是這裡!」雅子指著病床的方向。
「文…?」宗一郎卻看著推那張床的女孩發愣。那女孩美得像是浪
漫派藝術家花盡心血所作成的維納斯雕像一樣,令人望之呆然而忘記身
在何處。那眼,那唇,就像是天神精心所作一樣,雖然是在急診處這樣
一個暴躁的地方,但周圍的混亂完全無法對她有一絲一毫的影響,她就
像是一個突兀的存在,一朵污泥中的花朵。
「喂!你看呆啦!」雅子走過來敲著他的頭「這裡啦!」顯然知道
宗一郎在看什麼,雅子的語氣有一點不友善。
「她還在急診室…?」宗一郎偏著頭,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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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 題: 刑事組記事--失去之物(2)
發信站: 清華資訊(楓橋驛站) (Tue May 18 16:11:59 199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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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怎麼回事……」剛從醫院回來的雅子皺著眉「老徐他…」
「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啊…」宗一郎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,伸出
右手觸著那已經沒有了脈動的背脊。
老徐的屍體是下午四點被發現的,在他自己的休息室裡,他的身
邊放著一根管子,一張包藥的紙,還有一些白色粉末,另外一堆試管
或是瓶瓶罐罐則雜亂地丟在地上,很明顯地:他吸毒。
雅子沾了一些粉末放在舌尖,嘗了半秒鐘「GM20,是新藥,最近
在南美那邊很多,聽說本地也流進來了…」
「是嗎……」宗一郎心頭不悅,似乎有什麼心事的樣子。
「認識你也有四年了,」雅子看宗一郎一付心不在焉的樣子,把
他拉到一邊「我想你一定知道什麼,告訴我,好不好?」
「我知道他有在吸毒」宗一郎也知道瞞不住雅子的眼睛「我今天
早上才跟他說我在戒毒所幫他安插了位子,叫他去把毒癮給戒了,他
還高高興興地答應了呢……�
「嘿…你是說你想跳過偵詢的程序,直接私底下戒毒?這樣不好吧?」
「妳也想一想,都快八十的人了,哪有精力搞什麼偵詢?」
「是嗎?這樣可能會放過那販賣毒品的人,造成更大的禍患吧?再說,
今天他若是在偵詢所的話,可能就不會遭到殺害了!」
「……我不知道,我只是想敬老尊賢一下……,沒想到…」
「以後請至少要讓我知道!謝謝!」雅子氣沖沖地走了,留下宗
一郎一人呆立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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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刑事組的大樓出來,宗一郎走進一家以前他常去的咖啡館,窗口
邊的位子,剛好可以看到他的母校-東大醫學系的系館。無味的咖啡流
過他的咽喉,腦中迴盪著雅子的話語。
「她有絕對的理由生氣,」宗一郎自言自語「是我的錯,至少也該
讓她知道一下的…」
「學長!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裡!」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戲謔與絕大部
份的喜悅,接著,一隻如同白磁般美妙的右手從他左邊出現,而那彷彿
在對所有提倡"人沒有完美的"的人發出大聲嘲笑的完美的身軀則坐在了
宗一郎的對面,一雙妙目看著對面愁苦的年輕人。
「川源文子…好久不見啊。」宗一郎苦中作樂地笑笑。
「呵,別假裝了啦,你還是照以前的叫法就好了啊。」文子露出如
晨露般清純的笑容。
「……文。」宗一郎露出少有的羞赧,像是想起什麼青澀的回憶。
「早上看到你出現在急診室,我就猜你今天一定會到這兒來,果然
呢,也算是默契呵?」
「呵,看到妳倒是讓我嚇了一大跳呢!沒想到妳還在急診室啊?
還是為了佐彥呢?」
「明知故問,當然是為了佐彥嘛。」文子臉紅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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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 題: 刑事組記事--失去之物(3)
發信站: 清華資訊(楓橋驛站) (Tue May 18 16:16:45 199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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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當初在大學時妳可真是眾人簇擁的公主一樣,追求者多不勝數,
妳卻選擇了佐彥,令人有點訝異呢……」
「是啊,不過那些追求者要是比腦袋,沒學長聰明;比其他的又比
不上佐彥,我根本懶得理。」
「哈哈哈!對對,有一年情人節還有兩個人為了送妳花大打出手呢!」
「還說咧!有個傢伙第二年就在我房間門口擺攤位寫"現在開始受理
文子的情人節花束"呢!」
「也不知道是誰事後還跟我要分紅咧!」
「嘿?用我的名字我當然要收點版權啊,有什麼不對的!」
「真想回到那時候,有趣極了!」
「學長,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啦?剛來看你一付死相」
宗一郎看著文子的臉,無奈地笑笑,把下午的事告訴文子。
「其實,也不是什麼大事,對吧?如果是其他人,她罵一罵也就算了,
畢竟你的出發點沒錯,不是嗎?」
「…或許吧,看她脾氣那麼大,我總覺得她是真的生氣了。」
「學長…我們有四五年不見了吧?怎麼談到感情的事,你還是
一點長進都沒有?」
「我哪知道妳們女孩的心思在想什麼啊,比起來那些個江洋大盜要
頭腦簡單多了!」
「因為…失望吧?記得我說過,男男女女都一樣,終其一生都在尋
找一個具備某種他自己想要卻又沒有的特質的人,如果我猜得沒錯,雅
子應該是一個作什麼事按步就班,不喜歡一步登天,很穩當的一個人吧?」
「是啊,辦個案子要現場搜證,偵詢,有的沒的一大堆,煩死了。」
「但她不是無能吧?」
「呵!她是個利害的女人。」
「但是對雅子而言,你是一個天才,你作到了她作不到的事,換
言之,你們彼此羨慕,所以會在一起。今天她生這麼大的氣,是因為
你犯的是她認為你不會犯的錯誤,所以她的怒火不單是因為這個錯誤,
還有很深的感情因素,你好好想想吧!」文子露出一個狡詰的微笑
「請我一杯咖啡,就當是諮詢費吧!我要回去看看佐彥醒了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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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回來了!」從廚房飄出的香味代表雅子正在準備晚餐呢。
「下午到哪去啦?」但飄出的聲音可就不怎麼好了。
「跟一個學妹去喝茶了,聊聊天而已…」
「急診室看到那個?你倒老實嘛。」
「因為妳聽起來像在偵詢犯人一樣,我當然就要乖一點囉!」
「就會跟我鬧,」雅子從廚房走出來,白了宗一郎一眼「吃飯!」
雖然飯碗是帶著怒氣"跳"到宗一郎面前的,但是很顯然雅子的氣已
經消了不少。
「初步鑑定老徐沒有外傷,可能是用藥過量致死,」雅子邊吃飯
邊用機械式的聲音說「如果這樣下去,搞不好會當作自殺處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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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 題: 刑事組記事--失去之物(4)
發信站: 清華資訊(楓橋驛站) (Tue May 18 16:24:24 199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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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可能!絕不是自殺!我們這樣就中計了啊!」宗一郎
一拍桌子,味增湯灑了出來。
「是嗎?你得提出證據來啊,不然我也沒辦法的。GM20這種
東西只要超過五公克人體就受不了,老徐用這個自殺也是有可能的啊。」
「妳想想,他早上才答應我的,怎麼會下午就自殺呢!?雅子,
再相信我一次,我知道今天我作錯了,但是請再相信我一次!」
雅子抬起頭看著宗一郎的眼睛,微微一笑。
「我沒說不相信你啊,只是我們要提出他殺的證明不是?」
「沒錯。」宗一郎慢慢露出微笑「交給我吧!我以前從沒讓兇手
跑掉過,這次也一樣!」
「吃飯吧!」雅子在他頭上拍兩下「湯都灑光了,真是的,像個大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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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今天在實驗室有新發現唷」午餐桌上的宗一郎顯得榮光煥發。
「嗯?」
「等下表演給妳看。」
「搞什麼?不是案情的發展嗎?」
「是啊。妳以為我要表演雙簧給妳看嗎?」
「不是啊?」
實驗室,那天從老徐房間取得的毒品現在就在這裡,宗一郎取出
一小匙那晶體狀的東西,將刮匙在火上烘烤。
「然後呢?」雅子看著火上的刮匙。
「等一下」宗一郎神秘地眨眨眼睛。
慢慢地,晶體崩解了!化成粉末,原本的一堆結晶都變成粉末了!
「就是這個!」宗一郎笑道。
「所以……」
「妳不是說過,GM20只要超過五克就可以致命?這些晶體脫去了
水份,變成粉末後純度提高數倍,我想大約2∼3克就可以致命了。這就是
老徐的死因吧。」
「你是說有人把這種純度提高的GM20給老徐使用,不知情的老徐以為
是原本的低純度結晶,所以才會使用過量?」
「正確答案!」
「可是…在他房裡的是結晶狀的喔。」
「那是當然的,這種粉末並不穩定,它會吸收空氣中的水份變回結晶
狀固體,所須時間大約兩小時。」
「那麼……」
「嗯,這絕對是謀殺,很可能是對方知道我在幫老徐,為了怕他說出
什麼,所以就下手了。」
「那我現在就去召集會議,這下不能當自殺處理了。」
「嗯。我再去現場查證一些東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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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覺得奇怪嗎?」宗一郎放下手中的湯匙「我在老徐的房裡
找不到任何毒品唷!」
「你說的謀殺我想過了,有一個很大的疑點。」
「我知道,兇手必須確保他會在粉末變回晶體前使用這些毒品,對吧?」
「嗯。這很難辦到。」
「不會啊。妳先想想,老徐也不是笨蛋,他就算吸毒,他會把毒品
放在刑事組的大樓裡嗎?就算燈檯底下乃最暗之處,但是刑事組裡有妳
有我,都不是會忽略這些的人...」
「嗯哼?」
「唯一最大的可能是每天把當天的毒品交到老徐手裡,然後他挾帶進來吧?」
「從時間推斷的話,是午餐?」
「正確答案!」宗一郎豎起大拇指「我今天跟附近的商家問了一下,
老徐他每天都在同一家買午餐的!」
「原來如此。可是光是這樣並不足以抓人,毒品這種案子一定要人贓
俱穫才行啊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宗一郎神秘地眨眨眼「本山人自有妙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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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天堂寺 左彥,報到!」左彥全身因緊張而僵直地站在雅子的辦公室
入口。距離宗一郎說的自有妙計已經有半個月了。
「我聽說你是自願到我旗下工作的」雅子雙手支著下巴,一付興趣盎然
的樣子「為什麼呢?」
「報告組長!因為聽說刑事組是目前破案率最高的單位,所以我想管理
一定很嚴!我是專程來接受磨練的!」
「管理很嚴?哪有?他真該看看宗一郎那付混相!」雅子心中暗忖。
「去作事吧,看到外頭有個兩手插在褲袋裡的混人,問問他有什麼事作吧。」
「手插在褲袋裡 .混人?」左彥心中起了疑竇,有一點受騙的感覺。
「你來啦?」宗一郎果真如雅子所說兩手插在褲袋中,無所事事。
「文子呢?」
「醫生嗎?」左彥一臉疑惑「在醫院啊。」
「好。你去跟雅子說我去找她了。」宗一郎拿起衣架上的帽子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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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歡迎光臨!」店員的聲音相當有精神「要什麼?」
「我要…」文子穿著一套背心短褲,露出一抹詭譎的微笑「跟刑事組
的老徐一樣的便當。」
店員的表情給了文子極明確的答案,雖然她在來之前就已經聽宗一郎解釋過。
「要一模一樣。」文子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強調「一點兒都不能少。」
「請到這兒來罷。」店員熟練地引她進櫃台後面的布簾。同時,文子感
到有人從身後用一把刀子抵在她的頸動脈上。
「我是個外科醫生。」文子不慌不忙地說「用刀子在人身上切切割割是
我的職責,但是我可不喜歡被切割啊。」
「妳是怎麼知道的。」店員已經脫下客氣的面具「老實說。」
「我說過」文子也收起笑容「用刀子在人身上切割是我的工作!」手術刀,
也不知道是哪時從哪兒拿出來的,反正它現在穩穩地插在那隻原本箍住她頸子
的手腕上。文子手中握著兩把手術刀,丟下身後的人,朝店員走去。
「你是要切除腎臟呢,還是要我拿走你半個胃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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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 題: 刑事組記事--失去之物(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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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,這種事,交給文子行嗎?」雅子、宗一郎跟左彥在
這家餐廳的後面,雅子和宗一郎穿成了店裡的小弟模樣,當然,
雅子的身上帶著搜索令。
「沒辦法,我跟妳一定都會被認出來,左彥臨場反應不夠
機智,文子是最佳人選。他們敢在這裡賣毒品,一定有極好的
準備,正面持搜索令八成會無功而返,這是最好的方法了。
左彥,你可以把現在在倉庫門口的兩個傢伙解決掉嗎?」
左彥遲疑了一下,兩眼看著雅子,雅子點點頭,左彥才
大步接近宗一郎所說的目標。只五秒,便算完成了任務。
也在此時,那個被文子押著的店員朝著兩人大喊:「喂!還有貨嗎?」
倉庫裡剩下的一個像是工頭的人物聽到了,便帶著穿著工作
服的雅子跟宗一郎開始撥開一堆一堆的食物跟作成的便當,拉開
一個手把,從小門裡拿了一個便當出來,這便當跟其他便當實在無異,�
宗一郎偷偷取出一個打開來看,才看到裡面夾著的一小包白色的粉末,
宗一郎朝雅子使了個眼色,雅子立刻掏出手槍,下一瞬間已經指住了他的
頭「刑事組!別動!我現在以違反藥物管制條例逮捕你!」
「成了!」三人同時發出一陣歡呼,左彥則急急忙忙要去告訴文子
這個好消息,誰都沒注意到巷子的另一邊出現了一個人影。
沉悶的槍聲在倉庫中迴盪著,原本瞄準扣板機的手指的子彈打在
雅子的槍管上,把她的槍打飛了出去,頓時雅子的虎口鮮血成流。雅
子被左彥一扯跌在他懷裡,一切是這樣突然,連宗一郎都呆在原地;�
那原本被制住的人已經跑到開槍者的身邊,他穿著黑色的禮服,頭上
戴著高禮帽,像是即將參加宴會一樣,英挺的五官顯示他大約四十
多歲,他開完槍,輕聲笑笑,轉身丟下剩下的人,消失在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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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來,左彥跟文子是認識的啊?」雅子驚訝地問道。兩個人現
在正躺在舒服的躺椅上。
「嗯。妳說過的那個青少年械鬥案,就是左彥高中時的事,他那
次被判七年,最近才出獄吧?」
「不會吧?文子為什麼會喜歡他啊?」
「一個男人為了妳去跟二十幾個人拼命,妳要不要?」
「是喔…那,他這次住院也是因為文子囉?」
「也算是吧?大概是因為不想再被關所以聽說沒還手的樣子。」
「那,你跟文子以前…?」
「那天出現黑衣傢伙的來歷…查出來了沒?」
「嗯。」雅子輕聲一笑「抓到的那個店員說,那是他們的頭頭,
是中國人,叫劉智遠,聽說在澳門香港一帶很有力量。我已經跟當地
警方聯絡了。」
「嗯…,好像很聰明,他看透了我的計謀,而且他壓根兒不在這
裡就可以知道我會怎麼作,該怎麼說呢?」
「是啊,」雅子頑皮地笑道「說嘛,你跟文子以前的事…」
「這算是偵詢嗎?」宗一郎露出一個頑皮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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